前言
辞花生叙最初的设计很简单,也很常见,就是对于后室日常生活的描述。这没有什么太亮眼的地方,最多就是“后室很危险,但人们一直在努力生存”。很明显,这一设计与
拟态设定几乎没什么不同,因为我最初的设想就是从这里来的。
后室是一个危险的地方,而人们却在这里建设出了家园,拥有了安定的社区。这是一个很好写的主题,但没有特色。我不是很希望一件事情,那就是我自己的故事到最后完全变为歌颂人性,因为我不是一个多么乐观的人。
所以我在尝试写一些涉及宿命论的东西,但宿命支挣不起这个设定,所以我还需要额外的内容。如果你看过Narrative01,你就会发现,这次尝试并不是很成功,单纯的宿命论并不可能给这个设定新的活力。若取中间态呢,若一个人有人性光辉,又困于宿命,这和对抗宿命的故事也没有什么不同。
如果将宿命视作剧本的话,那么这一出剧除了起承转合,还需要其他不可或缺的东西。既然角色在故事中可以反抗作者,那么一个活生生的人呢?一个人不可能全程被剧本所困,因为不可能有作家将一个人的一生写得事无巨细。所以一个人至少会有那么一些时间,拥有自己的意识去构建自己的故事。
那么如果将后室视作一个程序呢?如果将后室视作宿命发生的场景呢?如果有人可以从叙事层上扰动故事呢?如果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的剧本呢?后室存在着各种各样的实体、未知效应,同时也变得越来越危险。也就可能并不是出于探索的深度,而是叙事层面的控制。
在一个被操控的世界之中,人们如何生活。这一主题仍然很普通。就算加上人们反抗叙述者,加上元叙事话题,加上时空穿梭,这一主题也算不上多特别。
但若后室正在死去呢?
这是什么?
人们在后室徘徊了数百上千年,用档案与记录来克服后室的种种危机,期间也在许多层级中建起了据点与社会。随着人们探索的不断深入,一方面,后室不满于人们安宁的生活,通过添加各种各样的危险与层级,强行人们在后室中找不到安宁点,另一方面,后室承受了过多的控制与调正,开始自我崩坏,生存于其中的人们希望逃离,“叙述者”因为后室的崩溃,也面对着一系列关于生存的问题。
虽然叙述者作为控制后室的人物,但是其负责的并不是怎样构建后室。后室是自发生成并自发拓展的,而叙述者的任务是稳定后室。
在这一过程中,后室里并不缺少“意志”,以及“层级构建者”。你可以将这些人物理解为自序更新的代码,服务于后室这一主程序当中。当然,你也可以理解为这些人物确实是活着的,他们承担着保护、构建等任务。
但叙述者与“意志”,或“层级构建者”,存在明显的不同。叙述者并不能抛头露面,换句话说,叙述者不能被人们发现或知道。但很明显,随着人们的探索,叙述者也会进入人们的视野。此时,后室中的人们就会意识到:他们生活在宿命与程序之中。但若从你和我的视角中观察,无论是叙述者,还是后室中的人们,都只是设定叙事中的人物。
你不能将叙述者与后室中的人们强行区分开,因为叙述者不会是神明,或者类似于神明。虽然叙述者很神秘,但他们的性格与人们的性格并无不同,他们既可以是悲观的、空虚的,也可以是乐天的、平常的。他们并不会存有神性。当设定叙事发展到一定程度后,叙述者与后室中的人们都成为了对抗宿命的人。
在故事发展的过程中,部分叙述者会从人们的敌人转变为友方。在后室即将消亡的时候,一部分叙述者仍然会尝试清除生命,尝试以此来使后室重启;而另一部分认为后室必然消亡,选择与其他人合作,争取另一条出路。
在故事当中,叙述者并不参与后室原初的代码建设,但早期的人们会将叙述者视作后室危险的来源。等到人们发现叙述者也在尝试助力时,人们的观念才会出现变化。
虽然在设定中,后室因为原初的代码,而不断地迫害人们,但你不能完全将后室视作敌人。因为后室本身是中性的,它为人们提供物资与住所,但也通过实体与效应来危害人们的发展。后室变得越来越危险,越来越难以琢磨,主要是因为后室“不稳定”。
在这里,“不稳定”指代的是:后室不能容纳过多的人。在20世纪,切入后室的人很少,而社区规模也不是很大,人们更多情况下在适应环境,而且适应的同时也带有很多牺牲。但很快,科技的发展、探索方式的优化与更多人的切入,原本微小的社区不断扩张,不断开枝散叶,人们的适应能力也变得更强。原先的危险已经难以影响到人们,所以后室正使用越来越危险的层级、效应与实体,来达到危害人们的效果。这一举动不能算作高明,随着人们越发地攻占后室,后室的危险性不断变强,随着人们越发地逃离后室,后室的稳定性就越来越低,直到程序死机或者是崩溃。
在后室当中,你也不能轻率地认为:实体就是非人。因为后室与前厅的通道可以有无限的广度,生活在后室的实体可以是原生的,但也可以是来源于“前厅”的。前厅代指的是宇宙,而不局限于地球。就算生活在后室的实体拥有极大的适应性,也可能是长久以来进化的结果。
后室是谁建造的?这类问题与“文字是谁发明的?”相当。后室足够的古老,它可以是自发的,也可以是人为的。后室可以有各种各样的来源。
辞花生叙设定并不能从文字表意上理解,因为现在的世界观与名字并不贴合。
现在的设定更关注于后室是怎样死去的,以及人们在宿命与死去的后室中怎样生活。你可以尝试写人们对后室的反抗,也可以写后室怎样诞生与消亡。或者是“后室还有三天就要消失了,在这三天里用什么牌子的手电筒、左脚先迈进哪个门、对着墙壁说哪句脏话”。
更明显的说,设定的核心在于:生命在注定死亡中的反抗。生命最终会死去,但生命可以在死亡来临之际选择自己的意志,在不被控制的地方,生命会留下新的可能。你也可以视作存在主义与虚无主义之争。
但注意,一个层级、一个层群的消失并不具有代表性。后室的消亡是全域性的。你可以编写一个发生在全后室的现象,即使这一现象不具有危险性。但如果只有一个层级被抹除,不能认为后室正在消亡,除非有足够的证据表明这不是个例。
传承与保存、生存或毁灭是这类设定绕不开的话题,这些话题很自由,你可以自己取舍。
至于后室是否会消失不见,没有一个确定的答案。我个人偏向于“是”,但也不排除“否”。你可以设计千千万万个结局,但每个结局都是以极大的代价换取来的,可能是无数人的牺牲,也可能是后室的消失。
时间线
这一纪元的历史十分模糊,而流传到后世的记载几近于无。如果必须设定一个时期,也许在公元前3000年就有人到达过这里。当时的人们还不成熟,也很难脱离族群而单独生存下去。
这一年代的后室与21世纪的后室相差甚远。因为后室总要以符合人们认知的方式出现,或者超出一点认知。但让远古的人们想象充满现代科技的城市?绝对不可能。在公元前3000年,或者是遥远年代期间,人类的数量很少。进入后室的人们脱离了赖以生存的环境后,光是生存下来就已经很困难。如果后室需要人们生存下来,首先需要提供适合人们栖息的大地、足够的食物与水等等。所以当时的后室可能体现为广袤的草原,带有无限的树木与水源,以及各类动植物。在当时,后室的危险性很低,但很难说比现在更适宜居住。后室的生命与环境一直处于动态平衡,只是在现今这一关系出现了失衡。
之后,随着时间从古代走向中世纪,再走向近代,人口的上升使得切入后室的人增多,科技的发展与生存能力的提升使得后室出现变化。这一时期的后室外表并不清楚。
遥远年代的终止时间大约在19世纪末。在此时,工业革命带来了大量技术突破,人类也有更多的生存能力,各类现代建筑也开始成型。后室的第一层正式出现。虽然当时的层级与现在的差异很大,但现代后室的雏形已经出现,危险性也已经显现。阈限空间、认知危害、空间错位等就是在这一时期出现的,同时期,实体与人类之间的竞争也逐渐出现。
叙述者在此时的动向并不清楚,换句话说,当时的人们尚未处于监控状态中,叙述者对于人们的干预很少。一部分情况下,叙述者对某些实体的干预可能会影响到人们的生存。
符合这一年代的文章:
到达20世纪60年代,社区人口的激增进一步刺激了切入的人数上升。此时的现代后室基本成型。
在1970~2000年,绝大多数人生活在Level 1,并且在那里建设了大量的据点与社区。于1974年,六个志同道合的人构建了一个小组织:Contracted Society。之后,通过签约与合作,这一组织集结了周边15个社区,并逐渐对外征讨。在1975年,这一组织很快成为了Level 1最大的组织,并且改名为Contracted Miniature Society(COMS),原来的六个人也成为了各个不同部门的领导者。在此之后,COMS开始探索后室的更多层级,在后室当中成功开拓出了很多安全之地。
在1978年,原先的六名发起者中,有三个人不满于组织当今的政策而选择离开,在某层级建立了另一个组织Volatile Epoch(VE)。在此之后,VE与COMS因为理念不合,在社区中一直存在争执。直到1982年战争发生。战场主要位于Level 283,但波及到了所有社区。这次的战争持续到1989年,以VE投降为结束。在这7年间,社区动荡不安,小型组织之间摩擦与战争不断,死伤者超过十万人,造成的损失不可估量。
随着COMS重新占据话语权,其重新开始了探索工作。到1999年,COMS连同着其的资料、基地与人员都消失不见。
文章主副标题:
--header-title: "未要求";
--header-subtitle: "未要求"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