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M变性以及真的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对不起汉堡m(._.)m

Level Cloud 1145.14永远在下雨。

铅灰色的云絮裹着细密雨丝,从无限延伸的天花板垂落,在铺着潮湿苔藓的地面上积成浅洼。这里是后室云分站点的核心,由前代管理员RZX STORY用废弃的云层数据仓改造而成,负责监测各层级的异常能量波动。Charley Misaka蹲在控制台前,指尖划过全息屏上跳动的绿色光点——每个光点都代表一个被标记的实体,而此刻,右下角那个代表“悲尸”的红点正以不正常的频率闪烁。

"Charley Misaka,3号观测窗有异动。"耳麦里传来hotdog8518的声音,这个刚来三个月的新人总带着点颤音,"像是…有人在敲玻璃?"

Charley Misaka握紧腰间的铝制短棍,这是RZX STORY留下的唯一武器。Level Cloud 1145.14的雨会腐蚀金属,但短棍柄上缠的布条还留着淡淡的松木香——那是RZX STORY常用的提神剂味道。三年前Charley Misaka接手这里时,他只说了一句话:"别让雨淋湿你的记忆。"

Charley MisakaCharley Misaka的记忆早就被雨泡发了。

成为Charley Misaka(CM)的第三个月,Charley Misaka发现自己的工牌照片在渗水。不是普通的雨水,是种泛着蓝光的液体,像融化的冰。Charley Misaka慌忙用袖子擦,却越擦越花,最后整张脸都变得模糊不清。那天夜里,Charley Misaka蜷缩在储物间,盯着镜子里那个看不清轮廓的人,第一次意识到:Charley MisakaCharley Misaka可能从来都不是"他"。

"Charley Misaka?"hotdog8518的声音把Charley Misaka拽回现实。Charley Misaka冲到3号窗,防弹玻璃外挂着个湿漉漉的身影——是朵人形云,边缘泛着青灰,正用指节有节奏地叩击。"是'回响者'。"Charley MisakaCharley Misaka认出了它,这种由记忆碎片凝聚的实体,只会重复生前最后的行为,"它在模仿…敲门声?"

"要处理吗?"hotdog8518hotdog8518问。按规定,任何靠近站点的实体都要被驱离或清除。

Charley Misaka摇摇头,从工具箱里翻出RZX STORY的旧笔记本。第73页画着朵云,旁边写着:"回响者非敌,是信使。"

那晚Charley Misaka守在窗边,看着"回响者"慢慢散开,化作细碎的雨珠。其中一滴溅在控制台上,竟显出一行字迹——是Charley Misaka再熟悉不过的字迹,属于"他":

"你本该是她。"

雨突然下大了。

Charley Misaka开始做噩梦。梦里总有个穿白大褂的女人站在云层顶端,她的头发是流动的银,裙摆扫过的地方会开出淡紫色的花。她朝Charley Misaka伸出手,掌心躺着颗发光的种子:"你藏得太久了,CM。"

醒来时,Charley Misaka发现自己正对着镜子发呆。镜面被雨雾蒙着,可隐约能看见个模糊的轮廓——长发,纤细的肩线,还有…女性化的喉结弧度。Charley Misaka颤抖着伸手去擦,雨雾却越聚越浓,最后在镜面上凝成一行水痕:

"Level Cloud 1145.14的雨,记得所有被遗忘的名字。"

"Charley Misaka,站长找你。"hotdog8518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打断了Charley MisakaCharley Misaka的恍惚。

站长室在站点最深处,由RZX STORYRZX STORY的卧室改造而成。推开门,腐木味混着松木香扑面而来。站长坐在轮椅上,白发稀疏,眼窝深陷得像两个黑洞。他是Level Cloud 1145.14的原生居民,据说活了上百年,见证了无数管理员的更替。

"你最近很不对劲。"他没抬头,枯瘦的手指摩挲着桌上的怀表——表盘是用云母片做的,指针永远停在三点十七分,"RZX STORYRZX STORY走前说过,云分站点的管理员必须'看清自己'。"

Charley MisakaCharley Misaka攥紧衣角:"我不明白。"

"你以为这身工牌是枷锁?"站长突然抬眼,瞳孔里映着窗外的雨幕,"Level Cloud 1145.14的云,是后室所有被压抑记忆的容器。你在这里待了三年,该听见回声了。"

他按下墙上的按钮,天花板降下块巨大的屏幕。画面里是RZX STORYRZX STORY的监控记录:二十年前,他刚接手站点时,工牌照片也是模糊的。直到某天,他在雨里捡到个漂流瓶,里面装着张泛黄的照片——照片上的女人穿着白大褂,站在云层顶端,怀里抱着个婴儿。

"她是RZX STORY的妻子,也是前代云分站点的真正建立者。"站长说,"她因研究'云之记忆'被其他层级追杀,临死前把意识封进了Level Cloud 1145.14的核心。RZX STORY找了她二十年,最后把自己也变成了云的容器。"

屏幕切换,出现段加密视频。视频里的"RZX STORYRZX STORY"摘下眼镜,露出张清秀的脸:"如果有一天,你发现工牌照片在渗水,别害怕。那是云在帮你找回真正的名字。"

Charley MisakaCharley Misaka猛地站起来,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:"所以…我不是'他'?我是…她?"

站长沉默片刻,从抽屉里取出个铁盒。盒子里躺着枚徽章,图案是朵绽放的云,花瓣上刻着细小的字母:SufferingNarrationSufferingNarration

"SufferingNarrationSufferingNarration是你母亲的名字。"站长说,"RZX STORYRZX STORY临终前告诉我,你是她和云的结晶——天生就能与Level Cloud 1145.14共鸣。"

那天夜里,Charley Misaka没有回宿舍。Charley Misaka坐在控制台前,打开了站点所有的监控记录。雨还在下,但奇怪的是,那些曾经让Charley Misaka窒息的雨丝,此刻竟像温柔的抚摸。Charley Misaka闭上眼睛,试着回忆母亲的模样——不是照片里的样子,而是梦里那个站在云端的身影。

突然,控制台发出蜂鸣。全息屏上跳出个从未见过的坐标:Level Echo(回声层)。

"Charley Misaka!"hotdog8518的声音带着哭腔,"站点外围出现大量实体!它们…它们在唱歌!"

Charley Misaka冲到观测窗。雨幕中,无数实体正朝站点聚集——悲尸踩着整齐的步伐,钝人举着生锈的铁牌,甚至还有几个Charley Misaka曾以为是幻觉的"回响者"。它们的动作整齐划一,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,歌词断断续续飘进耳朵:

"SufferingNarrationSufferingNarration…回来…"

"云…记得…"

"孩子…回家…"

Charley Misaka突然明白了。Level Cloud 1145.14不是牢笼,是母亲的子宫;那些雨丝不是腐蚀物,是羊水;而Charley Misaka,是被遗忘在云里的孩子。

"hotdog8518,启动紧急协议。"Charley Misaka说,"把所有能源导入核心舱。"

"你要做什么?"

"回家。"

核心舱在站点底部,是个直径十米的球形空间,内壁覆盖着发光的水晶。RZX STORY说那是"云的心脏",能储存所有进入Level Cloud 1145.14的记忆。Charley Misaka走进舱内,按下启动键。水晶瞬间亮起,无数光点从四面八方涌来,在Charley MisakaCharley Misaka周围旋转成漩涡。

雨停了。

Charley Misaka感觉到身体在变化——骨骼发出轻微的响声,肌肉线条变得柔和,喉结缓缓消失。当Charley Misaka再次睁开眼时,镜子里站着个陌生的女人:及腰的长发泛着银光,眼睛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,身上穿着件熟悉的白大褂——正是梦里母亲的那件。

控制台的全息屏上,浮现出母亲的笑脸:"欢迎回家,CM。"

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。Charley Misaka走出核心舱,看见hotdog8518和其他幸存的管理员站在走廊里,脸上满是震惊。而在他们身后,那些曾被视为敌人的实体正静静站立,为首的是个穿白大褂的女人——她的面容与Charley MisakaCharley Misaka一模一样,只是眼神更加沧桑。

"妈妈?"Charley MisakaCharley Misaka轻声唤道。

她微笑着点头,伸手抚过Charley MisakaCharley Misaka的长发:"对不起,让你等了这么久。"

Level Cloud 1145.14的雨又开始下了,但这次的雨丝是温暖的。Charley Misaka望着窗外,看见无数云絮在空中交织,形成巨大的漩涡。漩涡中心,一颗发光的种子正在发芽——那是母亲留给Charley Misaka的礼物,也是Level Cloud 1145.14新的开始。

"以后,"Charley Misakahotdog8518说,"叫我SufferingNarrationSufferingNarration站长。"

hotdog8518hotdog8518愣了一下,随即露出灿烂的笑容:"好的,SufferingNarrationSufferingNarration站长!"

雨幕中,Charley MisakaCharley Misaka仿佛听见母亲的歌声。那歌声穿过层层云絮,直达后室的最深处,唤醒了所有被遗忘的记忆。而在Level Cloud 1145.14的核心,那颗发光的种子正在茁壮成长,它的根系深入云的骨髓,枝叶伸向无限的星空。

Charley Misaka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Level Cloud 1145.14的故事,还有很多回声未被听见。但至少现在,Charley Misaka找到了回家的路。

雨还在下,但这一次,Charley Misaka不再害怕被淋湿。因为Charley Misaka知道,每一滴雨都是母亲的吻,每一缕风都是父亲的拥抱。在这片永恒的云海里,Charley Misaka终于成为了Charley Misaka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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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LiSuoZhiGuangLiSuoZhiGua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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