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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麻醉代谢率:89%…脑电波模式匹配完成…开始第███1次意识移植手术"





我的眼皮被金属撑架强行固定着,角膜上倒映着无影灯刺眼的光斑。那些光斑在视网膜上烧灼出我之前事情的裂痕,就像小时候透过万花筒看到的雪花电视噪点。束缚带深深勒进腕部的皮肤,铁锈味的血珠沿着塑料床单的沟壑流淌,形成微型万花筒
血管网络的图案。

"血管扩张剂注射完毕。"
天花板的通风口传来机械女声,紧接着是液体流经塑料管的汩汩声。那些输液管突然有了生命——它们像盲蛇般缠绕上我的小臂,针头在皮肤下████,寻找着最适合抽取记忆的静脉分支。


心电监护仪的曲线逐渐异化,QRS波群开始拼写出████我的童年住址。每一次心跳都让床头的琥珀色液体上升几毫米,那些粘稠液体里悬浮着类似████海马体切片的絮状物。

护士站的广播突然爆出尖锐的啸叫:

"03床注意!您的痛苦阈值已突破临界点!"
"启动应急方案:注入████cc遗忘剂"

隔壁床传来湿漉漉的撕裂声。那个被称作"病友"的肉团正在剥落绷带,暴露出的不是皮肤,而是旋转的MRI图像——那分明是我去年体检时的脑部扫描图。他的监护仪屏幕闪烁着我的名字,但生命体征显示的却是我████的死亡时间。

"巡回检查追加项目:
1. 胼胝体剥离进度
2. 灵魂重量测量
3. 备用躯体匹配度测试"

金属器械车的滚动声从远到近,但推车的是个████████由心电图纸拼接的人形。它停在我的床边,器械盘里的镊子自动立起,夹起一片我的记忆碎片对着灯光检查。盘中的手术刀开始振动,发出类似牙钻的高频噪音——

"别紧张,"那张不断重组的纸脸贴到我面前,"只是要取走你最快乐的回忆当麻醉费。"

附录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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